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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希的哀号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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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彭希的哀号 
      
   
     题记:在苏格兰,爱尔兰一带的盖尔人神话里,有一报丧女妖,名叫彭希,说她到谁家哀号,谁家就会死人。
        
                        一
      
      
      
      
    一个闷热的下午,在公共汽车上颠簸了若干个小时后,我到了我的新家。下了车,我的整个视野里只有两座楼房,要去任课的学校是其中之一,另一座是和学校仅有一街之隔、的青黑色楼房。
      
    我的心里一阵压抑。说实话,如果有其他办法,我不会住到这。我硬着头皮来这所坐落在穷乡僻壤学校就职,就是因为再没有工资进账,我就要沿街乞讨了。房间是四楼一号。我已看过了,一屋一厨加上一个凉台,虽说还算得上宽敞,但实在破旧不堪,到处都可见蟑螂和些不知名的昆虫在爬来爬去,每寸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霉味。周围的也尽是些衣衫褴褛、脸色阴沉的人们。
      
    我提着笨重的箱子穿过锈迹斑斑的铁门,爬上又窄又陡的楼梯,楼道里的墙壁上,贴着大大小小、花花绿绿的广告。在上到二楼的当儿,迎面下来了一对母女,一看就知道她们是母女,她们长得很相像,都是高额头,高鼻梁,细长的眼睛,白得有些发青的肤色,小巧的骨架,傲然的神气。不同的是,一个是风韵犹存,一个是正当花季。我一向是羡慕这种相貌的女性的:她们身上有种神秘的气质,对待人和事物向来平淡,使她们和那些吵嚷的、碎嘴的、总把笑绽放得太过灿烂的女人有很大区别。我不免又多打量了她们几眼。虽然只是一瞬间的观察,但凭直觉,我感到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十分融洽,通常母女两个在一起是手臂勾着手臂的,时不时会用一种欣赏的眼神互相打量着对方的,并有着说不完的话题的。可她们很安静,并且总是保持较远的距离,即便两个人相似无比,但她们却只是盯着地面,似乎根本不愿多看对方一眼似的。
      
    好不容易,我上到四楼,打开房门,一股潮气迎面而来,我皱了皱鼻子,没办法,将就些吧,我对自己说。等存够了钱,我马上就离开这儿。放下箱子,我走到阳台上,打开了窗,向下看去,朝阳的院子里,一群年逾半百的老人正在用摇扇纳凉和闲聊来打发他们残余的人生。一阵轻风吹来,送来一缕琴声。我很惊讶,没有想到这个地方还有人对钢琴感兴趣。虽然我并不懂音律,我还是很爱听的。节奏缓和的曲子可以平静心绪。而让我心烦意乱的事情似乎总是格外地多,比如明天,我要去教的那一班学生还不知是什么样儿的呢?
      
                       二
      
      
      
    第二天,我欣慰的发现:分给我教的班级是文科斑,大部分是女生,很安静。昨天在楼道里遇见的那个女孩儿,她也在我所教的班级,叫阿柯。一个苍白,不多话,成绩一般的女孩儿。 真是凑巧,我是她的老师,又和她住邻居。放学后,我走到阿柯跟前,对她说:“我就住在你的楼上,等我一下,我们一起走啊!”出乎我的意料,阿珂只抬起眼皮瞟了我一眼说:“对不起,老师,我妈妈要我放学后不要耽搁直接回家。”
      
    第一次被学生碰一鼻子灰的我,不太痛快地回到了办公室,对曾带过这个班级的宋老师说:“阿珂,这个孩子还真是怪啊!”
      
    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      
    “我刚搬到她家楼上,刚才好心要和她一起回家,碰了一鼻子灰,如果说我是男的,还情有可原,可……”
      
    宋老师一笑,说道:“你刚来不知道,阿柯她家只有她和她妈妈,她的父亲在去年因公殉职了。她父亲在时和阿珂的关系特别好,黑龙江白癜风医院从出事儿以后,阿珂接受不了,一直封闭着自己,和谁都不太交往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哦……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……”我想起昨天阿珂和她妈妈那冰冷的表情,有些理解了。
      
    宋老师接着说的话。证实了我的猜测。“自从她爸爸去世之后。她和她妈妈的关系也不是很好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按理说,她们的关系应该比一般的母女更好些才对啊!”
      
    “是啊,我感觉她妈妈挺怪的,偶尔见到过几次,待人特别冷淡,话也很少,神态总有些不安似的。”宋老师若有所思地说。
      
    “是吗?可能,她还是面对不了丈夫的去世吧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应该是吧。好了,我走了!明天见。”宋老师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      
    “明天见!”我朝他招了招手。
      
    他走后,我收拾了一下也下班了。
      
    回了家,我一头躺到床上,心情抑郁不已,为什么,我也说不清楚。我大概是想家了吧。一个人,无论有多大的本领,多大的野心,多雄厚的资产,只要没有家,就始终是飘浮着的,心里似乎总没有底。更何况,我既没有多少能力有没有多少钱,所以此刻,妈妈那温热的脸庞,我那熟悉的单人床就更加北京哪间医院看白癜风好的让我思念了。走到窗前,那景色也不是我所熟识的,使我本来惨淡境况又平添了几分伤感。忽然,几声如泉水般叮咚的琴声又传进我的耳朵。正当我在用心聆听的时候,门被人扣响了。“会是谁呢?谁会来这儿找我呢?”我一边疑惑着一边打开门前。原来是房东,那个总趿拉着拖鞋的,总是气喘吁吁的,好心把房子便宜租给我的中年胖女人,邓太太。我开开门,笑脸相迎。
      
    “还行吧,这房子。”她边踢里踏拉地走进屋边问,声音洪亮,我猜她脾气一定不好,嗓门大的女人脾气都不好。
      
    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就是有些蟑螂,您有农药什么的吗?给我一些可以吗?”我说。
      
    “呵呵,我就是给送这个来了,这天儿一热,蟑螂就跑出来了,我兑了点杀虫剂,一家分上一份,包管药到虫除。你一个年轻的小姑娘,自己住不容易啊,虽说我们这儿地方偏,但治安还行,晚上还是要把门锁好,你是在X学校教书吗?”
      
    “是啊。我在那儿教英语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哦,教英语啊,真好。楼下的阿珂也在那个校啊。你认识她吗?她就住你楼下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认识,我就是她们班的班主任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是吗!我是从小看着阿珂长大的,她可是个好孩子啊,自从她爸死了以后,天天上学那么累,周末还出去弹琴挣钱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弹琴挣钱?”
      
    “是啊,你不知道啊,阿珂的钢琴弹得可好了,和她死去的爸一样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她爸爸是怎么死的啊?”
      
    “他是个工程师,在工地上给砸死的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哦。”
      
    邓太太的眼神穿过我,望向窗外,回忆起过去。
      
    “他没死的时候啊,他家一家三口那叫一个和美啊……可自从他死了以后,阿珂她妈就变了,变得神经兮兮的,对阿珂不太上心,班儿也不上了,娘儿俩就靠那点抚恤金过。她是太稀罕阿珂她爸爸了。”
      
    我叹了口气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      
      ……  
      
    送走了房东,我又回到窗口,琴声断断续续地传来,低沉犹如夜色。
      
      
      
      
                       三
      
    到这里的第三天早晨,我睁开肿胀的眼睛,昨天深夜,大概十二点左右开始,我模糊地听到阿珂又在弹贝多芬的《月光》,一直到凌晨三点多。我被这琴声弄得忽睡忽醒,后来她终于不再弹了,我才勉强睡去。再睁开眼睛时已经七点半了,如果不快一点,我就要迟到了。我急忙下床穿好衣服,洗漱完毕,抓起一个面包,就匆匆出门。
      
    到三楼,刚巧碰到阿珂。她正拿着一盒牛奶从家里走出来。她的妈妈在屋里正喊着:“阿珂,别忘了把今天牛奶喝了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我知道了。”她对她妈妈说,边说边关上了房门。
      
    “嗨!”我和她打了声招呼。
      
    “老师好!”阿珂依旧用昨天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瞟了我一眼然后轻声说。
      
    “唔……好,这牛奶订的吗?我也想订一份。”我指着她手里牛奶问。
      
    “不是,这是我妈给我买的,学校旁边的商店里就有卖的。”她冷淡地说。
      
    “哦,谢谢,对了,昨天晚上你……弹的《月光》很好听。”我说。
      
    “我昨天晚上没弹琴,而且我也不会弹《月光》。”阿珂说完就径自下了楼。
      
    我呆了一下,撇了撇嘴,心想:这个孩子难道和我有仇不成,怎么就这么不喜欢我呢?
      
    我下了楼,刚出楼道门口,便听到几声猫叫,扭头一看,原来是几只流浪猫正蹲在阿珂身旁喝那袋牛奶。她是个好女孩儿,我知道,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把自己禁锢起9.10感恩教师节——师者爱心,医者仁心来呢白颠风是怎么引起的?我正想去她身边,蹲下来和她一起喂猫咪,可是她见我看着她,便放下牛奶,独自快步离去了。我摇了摇头,深知如果想撼动这个女孩儿的心灵,并不是一时间就可以的。
      
    进入学校的教学楼,我走进办公室,舒了一口气,还好没有迟到。宋老师看出我的眼睛肿肿的,便问:“怎么,昨天没睡好?”
      
    我坐到办公桌前打开教案,回答道:“是啊,昨晚一直听阿珂弹琴来的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是吗?”宋老师笑道。“听说阿珂那个孩子琴弹得是不错,我就一直没有机会听到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弹得还真是不错,虽然我不会,但还是能听出个好赖。”
      
   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同事们陆续都到齐了。这时只听两个女老师在一旁说:“你刚才看清楚了吗?那个女的就住在旁边那个楼,真是可怜。”
      
    “谁说不是呢?你说说这人啊,生死有命,一分钟以前还好好的,买个菜一下子就过去了,真是……唉!”
      
    我扭头看了她们一眼,心想:旁边那个楼?不就是我住的楼吗?谁去世了?清亮的上课铃声让我没有过多的想下去,抱起书本,我走出了办公室,明天是期中考试,我要把出题范围给学生们划下去。
      
                   四
      
    我坐在考场里,下面是一片黑压压的,正在奋笔疾书的小脑袋。我有些不安地站起身在教室里溜达着,在阿珂的座位前停了下来,她没有来参加考试。而就在今天早上我出门时,无意间听到了她和她母亲的争吵。
      
    “上一个是你爸,这一次是楼上邓太太,下一次是谁,我吗!你倒是说话啊,告诉我!”
      
    “妈妈……我不知道,我不明白……我没有!妈妈……”
      
    我十分纳闷,这三个人之间有什么联系,什么这一次,上一次的,又和阿珂有什么关系呢?我没有想明白,而阿珂直至考试结束也没有出现。
      
    我的好奇心被牵动了。于是我决定下班后到阿珂家做一次家访,就算是因为阿珂缺席考试也应该去一次。 
    我还没有敲响阿珂家的房门,便看到了她,她蹲在楼道门口,捧着一盒牛奶,身边聚集了几只猫咪,其中最小的一只卧在她的怀里,用粉红色的舌头轻轻地舔着那张低垂的脸上的泪。我走过去蹲在她身边,她仰起脸看着我,脸上一片茫然,再没了防备。
    “怎么没有去考试?和妈妈吵架了?”我问。她点了点头。
    “出什么事了,能和我说说吗?”
    泪水再次溢出阿珂红肿的眼睑。她哽咽着说:“妈妈说……是我害死了爸爸,可是……我没有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儿,我也不知道!”
    我更加糊涂了,只能说:“和我一起回去吧,我和你妈妈谈谈好吗?”
    阿珂同意了,我们一起上了楼。
    我敲门,里面响起阿珂妈妈沙哑的声音,“谁啊?”
    “我是阿珂的班主任。”门开了,一张苍白的,皮肤松弛的,反映出理智几近崩溃的面孔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    “有事儿吗?”她没有让我们进去也没有让座,只是转开身,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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